他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时间特别长,梦里全都是柳折枝,把他和柳折枝从相遇到沉睡之前的事翻来覆去梦了无数回。
睡醒第一眼就能看到柳折枝,他简直受宠若惊,说完这句话就扑上去把人抱住了,“我睡了多久?柳折枝,我好想你。”
想念么?
柳折枝也不懂什么是想念,只轻轻摸摸他的头,“蛇蛇睡了十万年。”
“十……十万年?!”墨宴人都傻了,“我睡了这么久?!”
“还好。”柳折枝活了太久太久,在他眼里十万年也没有很久,不过是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守着神界安定,苍生太平,每日都没什么区别。
但蛇蛇一直在沉睡,这神宫之中似乎突然太过安静了些。
“十万年还好?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你了,我都要想死了。”
墨宴抱着柳折枝不撒手,柳折枝也没推开他,只就着这个姿势两指搭上他的手腕,查探他的伤可有尽数痊愈,顺口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知。”
“啊?”墨宴一脸懵,“什么不知啊?我是问你想没想我。”
“我不知何为想念。”
墨宴:??!
无所不能的神尊,竟然不知道什么是想念?
“那……想念就是……是……”墨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就是我沉睡的时候,你想起过我之前和你相处的那些事吗?”
他从前整日缠着自己,还事无巨细的照顾,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柳折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