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这还是墨宴第一次叫他师尊,因为当初答应做徒弟说的是对外称作师徒,可这一百年墨宴从未出过神宫,也不随柳折枝议事,根本没见过外人,自然用不上叫师尊。
但现在墨宴想通了。
师徒的身份不止是阻碍,也可以是掩护,他叫柳折枝师尊就可以遮掩他的心思,可以继续跟柳折枝亲近,更可以说刚才那种过分亲昵的话。
“蛇蛇叫我什么?”柳折枝听得有些愣住了,他以为蛇蛇还会有些想不开,万万想不到不仅想开了,还主动与他有了师徒之礼。
“师尊。”墨宴又叫了一声,表情很是诚恳,“柳折枝,你是我师尊,我记住了。”
“嗯。”柳折枝丝毫没怀疑这是他的套路,还摸着他的头夸他,“乖蛇蛇,我的蛇蛇果然悟性极高,这么快就想通了。”
“蛇蛇只是与我朝夕相处,习惯依赖于我,未曾分清依赖与男女之情的区别,如今想通了便好,过去的便不必再提了,师尊不会与你计较。”
“师尊说的对。”墨宴乖乖点头,低着头任由他摸,眼神却和乖巧没有一点关系,甚至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偏执。
他分得清自己对柳折枝的感情,绝不是什么习惯依赖,他是想独占柳折枝。
柳折枝说的男女之情他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心中应该就是那样的感情,他因为一个吻受了罚,挨了打,那个吻应该就是代表男女之情,所以柳折枝和长姐才那么生气。
而现在……他还想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