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就服个软,你非得跟折枝犟,自己想不开怨得了谁。”柳容音直朝他翻白眼,这辈子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在柳折枝面前当犟种。
“我想不开。”墨宴理不直气也壮,“但是我还想见柳折枝,长姐你帮帮我,我看他一眼就行,就一眼。”
“哦。”柳容音一脸无语,“那你就起来偷偷去看呗。”
“我不敢。”
柳容音:“……”
“老娘真服了,你是怎么做到又怂又硬气的?”
墨宴也不回答,就在那一个劲求她,“长姐,我想见柳折枝。”
“我他娘的还想揍你呢,我揍了吗?”
这回轮到墨宴无语了,耷拉着脑袋沉默一会儿,还是不死心,“可我还是想见柳折枝,你揍我一顿然后能让我看他一眼吗?”
柳容音都懒得理他了,但是从这日起,只要她路过,墨宴都要求她一遍。
“长姐我想见柳折枝。”
“长姐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柳折枝。”
“长姐……”
柳容音快被他烦死了,最后直接不让他看见,每回来都是瞬移进柳折枝的寝殿,省得听他念叨。
“你是没看见那小兔崽子什么样,跪在那反省都不老实。”
被烦了这么多日,柳容音实在忍不住了,坐在柳折枝对面跟他吐槽,“整日求我说要见见你,那模样就跟话本里的小娘子被负心人始乱终弃了似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