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适应,非常不适应,被蛇蛇抱起来感觉哪里都别扭极了,更何况他有灵力,哪里需要人抱着走路。
既然讲不清道理,柳折枝索性直接说自己的要求了,“长姐,我不需要人照顾,蛇蛇伺候得太过了,我已辟谷,不需要吃糕点,更不需要人喂,我……”
“辟谷也不耽误吃,那糕点挺好吃的,你是神尊,吃点糕点怎么了,谁敢说你。”柳容音根本不听他说,一个劲劝他,“墨宴就是该喂你,谁让你自己不吃的,你想不起来吃那就让他喂。”
说完又去问墨宴,“老娘怎么教你的?重复一遍。”
墨宴瞬间立正站好,回答的字正腔圆,“伺候柳折枝,事无巨细,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柳折枝身娇体弱,绝对不许让他累着!”
“对,好样的,记得真牢。”柳容音拍拍他的肩膀,“就这么伺候,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照顾折枝的好苗子!”
墨宴嘿嘿一笑,还偷偷瞄了一眼柳折枝,一副等待挨夸的模样。
柳折枝:“……”
难怪蛇蛇学得这么奇怪,长姐教得就很奇怪啊。
“长姐,你这样教出来的哪里是乖徒弟,这分明更像……像……”
道侣两个字他根本说不出口,以为点到为止长姐就能懂,结果柳容音一脸无所谓,“我知道,不就是像仆人吗?我都跟墨宴说了,不信你自己听。”
“墨宴,你这么伺候折枝,以后有人说你像他的仆人和随从怎么办?”
“那他肯定是羡慕嫉妒!”墨宴嗤笑一声,“我就乐意伺候,别说做仆人,给柳折枝做什么我都愿意!别人想伺候还伺候不着呢!”
他说的可骄傲了,面对这样的长姐和蛇蛇,柳折枝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默默扶额,觉得以后的日子怕是一日都不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