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越证明他的方法是真的,柳折枝都不知道怎么补救了,最后只能公然转移话题。
“长兄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路……让我自己走吧。”
若没有长兄,他们想夺神尊之位便困难重重,如今距离天道一步之遥,皆是长兄相助,再多牵连与长兄,他实在良心难安。
“枝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柳浮川按着另一边的扶手,直接替长兄把话说了,“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难不成他打赢了,尘埃落定只手遮天,就不认我跟长兄了?”
“自然不会。”
“那不就对了,以后你不会不认我们,现在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不都是一样的道理吗?”柳浮川说着还伸手推了柳故棠一下,“长兄你说话啊,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柳故棠微微颔首,目光在柳折枝和墨宴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柳折枝侧颈处那不甚明显的红痕上,语气沉了沉,“墨宴化作原形缠在折枝身上。”
“啊?”墨宴吓了一跳,愣是不敢动,“长……长兄,我……我知道错了,我发情期……我……”
“并非与你算账,账何时都能算。”柳故棠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此刻正是你们身上彼此对方气息最浓郁之时。”
他说的委婉,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气息最浓郁,不过就是因为刚双修结束,墨宴把元阳留在了柳折枝体内,真正的水融之下,神座认了柳折枝为主,也可以接受墨宴此刻上去。
被长兄点破此事着实尴尬,但柳折枝脸皮这么薄的人都没有尴尬太久,而是很快就领会了长兄为何平日最是守礼,今日却说了这句话。
“长兄觉得此刻可以觉醒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