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宴与他双修,并非与他互相有所增益,而是单方面做了他的炉鼎,元阳与灵力一同给他,逼他采补。
魔宫上空雷云越聚越多,墨宴挨了骂也咬牙不吭声,强忍着发情期的冲动化作人身为他穿好衣服,额头尽是凸起的青筋。
“蛇蛇,你敢!”
柳折枝冷了脸,却因为毫无防备之下被他封了周身大穴,完全拦不住他,只能眼看他给自己收拾妥当后又化作龙身,飞出寝殿外迅速变大数倍,盘旋在寝殿上空挡在雷劫和寝殿之间。
强忍着发情期,刚做了炉鼎被采补,如今又要以一己之力替他扛雷劫,柳折枝从不知自己的蛇蛇敢背着自己如此胆大妄为,一时间气得灵力逆行,生生被气吐了血。
“墨宴,回来。”
鲜血低落在刚换的被褥上,柳折枝看都不曾看一眼,连蛇蛇都不叫了,叫了墨宴的名字,嗓音冷得吓人。
“你……你身子弱,别生气。”
过了许久耳边才响起墨宴心虚的声音,但那态度异常坚定,“长兄千方百计给你养好了一点,不能因为我的发情期就掏空了你,我皮糙肉厚让你采补点没事,双修本来就能增进修为,突破渡劫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安心……安心休息,雷劫过去我就回去陪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炸雷声接踵而至,柳故棠几人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巨龙在一道道雷劫中翻滚盘旋,不肯让一丝雷劫触碰寝殿之内渡劫的人。
“他处在发情期还能替枝枝扛雷劫?”柳浮川看得直皱眉,按理说龙族的发情期可是最脆弱的时候,这跟玩命有什么区别。
“他这情况看着可不止是发情期虚弱啊。”柳容音飘在他身边看得直咂舌,“折枝突破了,他却这样半死不活的,更像是自己折损修为供养折枝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