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乐呢,旁边传来柳容音魔鬼般的幽幽嗓音,“你笑什么,你不是也一样没人要?小小光棍。”
柳浮川脸上的笑容当场裂开,目光幽怨的看向柳故棠:长兄,这个气我们是非受不可吗?这你也能忍?
柳故棠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惹她做什么?
柳浮川:“……”
他算是明白了,长姐会平等的制裁所有人,他被长姐欺负了长兄是不会管的,因为长兄也跟他一样被欺负,他和长兄的好日子似乎是……到头了。
“长兄,你……这些日子你太辛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柳折枝不能说长姐什么,长姐就是这样的性子,改不了的,只能试图让长兄远离长姐,免得再被摧残。
“不必。”还好幼弟乖巧懂事,柳故棠稍微有了些安慰,拧紧的眉头终于放松了,“折枝,你该喝药了。”
他和往日一样亲手喂柳折枝喝药,努力忽略旁边的墨宴一直拉着柳折枝手不放,动作熟练又温柔,看得柳容音啧啧称奇。
“你小子看着冷冰冰的,对折枝倒是细心体贴,听说你夜里还给折枝守夜,今夜就不用了,我陪折枝睡。”
柳故棠喂药的手顿了顿,“长姐,男女有别,你的住处已经准备好了。”
“这就是我的住处。”柳容音指指众人所处的千工拔步床,“折枝当年送我的,我不住这住哪?以前折枝也经常跟我一起睡,这么大的床住八个人都够了,住不下两个?”
“男女有别。”柳故棠还是那句话,“日后不可同住,同胞姐弟也不可,不成体统。”
“不是,我们姐弟万万年没见了,彻夜长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