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抱着柳折枝不愿意放手,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柳折枝身边,也不想让别人靠近柳折枝,心里还有点委屈。
想跟柳折枝亲近,但不敢,因为长兄和兄长都看得严,他敢动怕是会被打死。
感觉此刻比心魔最严重的时候还要不受控,那时候他只想关着柳折枝,只给自己看,现在却是感觉全世界都要跟他抢柳折枝,关起来都满足不了,他想把柳折枝藏起来,最好是能从头到脚都用尾巴缠住。
回到流云宫把人放到榻上那一刻,墨宴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想哭。
心里委屈得要死,觉得跟柳折枝分开不如死了算了,身体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乱窜。
“蛇蛇,你怎么了?”
柳折枝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他总觉得刚才蛇蛇看他的眼神好委屈,像是在看负心汉,眼看就要哭了似的。
“什么怎么了?”墨宴强撑着若无其事的表情,眼神还有点疑惑,“你好好休息,我还得回去跪着呢,我可不敢惹长兄。”
不想跪!老子想抱着柳折枝睡!
我亲!亲亲亲!嘴都给他亲秃噜皮!
老子的道侣老子凭什么不能亲热不能抱!!!
墨宴心里怒吼,脸上平静,一直到跪回柳浮川身边都一点没表现出来真实想法,只自己用手偷偷按了按丹田的位置。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这都不像我了,难道是发情期的问题?
是蛇的时候发情期只想跟柳折枝双修,现在化龙了,修为也更高了,发情期就跟着更难熬?
要求也提高了,离不开柳折枝,必须时时刻刻亲着抱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