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今日之事举例,你赶到时已经打起来了,你想跟着一起杀,但你直接动手不合适,这时候就需要演戏,需要装。”
柳浮川伸出一根手指往他眼角点了点,“比如,我当时没帮忙,你看见了当场就开始哭,眼泪就从这扑簌簌往下掉,枝枝你长得好看,哭起来委屈又可怜,能把人心都哭碎了。”
“那我能怎么办啊,我幼弟哭得这么惨,我一心疼,哎,不小心把上官家给灭了。”
柳折枝感受到了来自资深纨绔的震撼。
“可是各方势力都在看着,兄长你动手了,回头长兄找你算账……”
“那就是你给我掩护了。”柳浮川收起手指,直接凑过去抱住他,“长兄因为此事要当众处置我给外人说法,你就过来抱着我哭,就这样,抱头痛哭,哭到激动处突然吐血,昏迷之前给我求求情。”
说完这些柳浮川才放开他,朝他挑挑眉,“你猜长兄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柳折枝迷茫的摇摇头,他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以前他都是长兄的那个角色,负责处置别人的。
“长兄会心疼你啊,不忍心让你失望,就从轻处置了,而且你都吐血昏迷了,对外就说有性命之忧,外人一听你都这样了,那也就算是给个交代了。”
柳浮川不遗余力的给他传授经验,比年少时背书还认真,“枝枝,你记住,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三点,长兄的态度,还有那些明面上的公正,以及给外人的交代。”
“你哭,你求情,长兄心疼,就会不忍心多罚,明面上没多罚也是罚了,算是公正,给外人的交代也有了,你都有性命之忧了,他们不好抓着不放。”
柳浮川举着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只要满足了这三点,再大的祸都不算什么大事,长兄会有办法处理,我们要做的就是明面上别让长兄为难,他是神君,总得顾及脸面和名声,不能徇私的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