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预想中长兄想刀人的眼神并没有出现,柳故棠只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向流云宫,“这三日都未曾喝药?”
“不不不,都喝了,我一顿不落的喂。”
“嗯。”
又是很平静的语气,柳浮川走在他身侧,突然有点懵,“长兄,你就不想说点别的?”
这根本不像长兄,正常难道不应该先想办法解决幼弟不愿意让他们以血入药的事吗?
“此事先不用管。”
柳故棠随口敷衍了一句,进了流云宫看到柳折枝和墨宴都在,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此次去众神之巅得来的宝物——一张千工拔步床。
五进深的千工拔步床,一进二进摆的都是珍宝字画,三进是整整一架子古籍心法,四进是梳洗打扮用的,里面还能看到许多细软首饰,件件都不是凡品,灵气氤氲,说是法器都不为过。
只是有一处很突兀的空着,看样子从前摆的应当是镜子,最里面的五进才是床榻。
这般精美珍奇的千工拔步床,本身就已经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了,整张床都是灵脉铸成,数不清耗费多少灵脉,更何况还有诸多法器古籍。
大半个寝殿都被一张床占据,大有以后就摆在这里的意思,柳折枝看得有些愣住了,“长兄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