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时乐呢?”
发现只有墨宴一人回来,系统却不见踪影,柳折枝放下手中的古籍,一边拉着墨宴查看,一边担忧系统乱跑。
“找染月去了。”墨宴回答完又小声加了一句,“他怕遇到长兄,那日差点被长兄吓死。”
正说着,柳故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这下换成墨宴差点吓死了,赶紧闭嘴假装无事发生,很快又起身见礼,“见过长兄。”
若是从前,柳故棠定然不会理他,但知道了他有多真心待柳折枝,即便还不是很愿意幼弟有道侣,柳故棠也敷衍的应了一声,“嗯。”
叫长兄被回应,那就离自己有名分不远了,这时候墨宴相当懂事,主动从柳折枝身边走远了些,给他让位置。
这般识时务让柳故棠很满意,周身气息也没那么冷了,走到方才他的位置,手上凭空多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柳折枝,“该喝药了。”
柳折枝怕苦,不爱喝药,墨宴以为长兄不知道,在旁边及时科普,“长兄,他不喝这个,汤药太……”
苦字还没说完,他就看见柳故棠用勺子把药喂到柳折枝嘴边,也不说话,就拿着勺子等柳折枝张嘴。
大有一种不喝就大家一起耗着的意思。
墨宴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知道为何长兄能给柳折枝养好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