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故棠许多年不曾这般为什么事操过心了,此时此刻他看着乖巧的幼弟,想到幼弟身边跟着一条胆大妄为的龙,和一个过于废物的系统,还一个是道侣一个是儿子,他就恨不得把这两个糟心的玩意都替幼弟扔了。
捆龙索再次动起来,一头捆住墨宴,一头捆住系统,把这一龙一统捆得结结实实,全给吊在房檐上,柳故棠对上柳折枝担忧的眼神,在他求情之前沉声道:“不能换么?”
“长兄,你是说……哪个?”柳折枝也很无奈,他看出来长兄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
“两个。”
简短的两个字,把柳故棠的嫌弃表达的淋漓尽致。
他始终不能理解幼弟这般乖巧的孩子,究竟是如何容忍自己身边有两个这么不靠谱的东西存在。
“长兄,这次是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柳折枝眼疾手快的按住他汇聚灵力的手,生怕他直接把墨宴和系统扔出神宫,“长兄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他说的是我们,不是他们,俨然是把自己算进去了,若柳故棠要把他们扔出去,那他也会跟着离开。
很委婉的威胁,但他说的坦荡,再加上柳故棠对他自带乖巧滤镜,看起来完全就是自家孩子在撒娇。
“长兄饶过我们这一次,可好?”
见他不出声,柳折枝又问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