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蛇蛇是把长兄给得罪了,这么明显的不待见着实有些愁人。
柳折枝明白自己得多帮蛇蛇说好话了,不过不是现在,长兄刚抓到蛇蛇,定然正在气头上。
莫名有一种早恋被家长抓到的既视感。
“没有,明日我会与他谈谈,时候不早了,长兄早些休息吧。”
柳折枝没有赶人的意思,他是真心觉得长兄掌管这么大的神宫很辛苦,应该好好休息,可不知为何,长兄没动,还一直盯着他看,眼神十分奇怪。
“长兄?”
“他说你会害怕,睡不着。”
“什么?”柳折枝有点懵。
“别怕。”柳故棠就坐在那里,盯着他身后的白发,声音不似平时那般低沉,反而像是刻意放柔了些,“睡吧。”
分明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柳折枝却意外的听懂了长兄这般简短的四个字里面究竟包含了什么意思。
长兄会守在这里,守着他,让他不用害怕,可以放心睡。
这一刻,所谓的血脉相连和亲情,在柳折枝眼中突然有了具象化。
那些陌生,紧张,甚至不会表达,通通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太多情绪被冲散,再被他拼凑起来便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全都变成一种天生对长辈的孺慕。
他来到神界的第一晚,沉默寡言的兄长性子严肃古板,连跟他说话都不是很自然,却会因为怕他害怕,忙了一整日之后过来守着他。
就那样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守着他,让他睡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