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跟两位兄长相处真的好难,像是社恐发作了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柳折枝一把抓住蛇蛇的手,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和信任就这样展现在另外三个人面前。
柳故棠:就这么信任一条龙?非他不可?
柳浮川:完了,孩子跟那条龙比跟我们亲。
墨宴低头看看柳折枝拉着自己的手,脸都要笑烂了,头一回在柳折枝的两位兄长面前能以正宫自居,“长兄,兄长,柳折枝不太会跟人相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以前他都不跟我说话,现在跟你们这样算是很亲近了。”
“嗯。”柳折枝在旁边亲自认证了他说的是真的。
柳故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幼弟身上许久才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是真的,幼弟确实更像自己,性子内敛了些。
不过自己当年一直是孤家寡人,如今幼弟还小,有长辈照顾着,以后精心养着应当会好很多。
“别怕。”
心中再怎么百转千回,真到要往出说,柳故棠也只说出了这两个字,肉眼可见的不会应付这种场面。
如果一个人尴尬,那就是无止境的尴尬,可一旦有人跟自己一样,好像就没有那么尴尬了,柳折枝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看着长兄有点像照镜子,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他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真的是跟两位兄长血脉相连的感觉,之前只是知道,此时此刻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