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正事,不分先后。”墨宴说的相当认真,“天道得斗,长姐得找,但是这名分我也得要啊,我不讨好长兄,长兄不认我是你道侣,回头尘埃落定了,我还进不来神族的门,那我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折枝眉头微皱,被他说懵了,“蛇蛇,你我与天道斗,注定要与长兄是对立面,神族依天道而生,不会背叛天道,日后……怕是长兄与兄长都不会再认我了。”
“我看不一定。”
“什么?”
“我说你在长兄和兄长心里,不一定比不过天道。”
两道雷刑柳浮川已经当众受完了,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朝柳折枝笑,说不是什么大事,墨宴盯着柳浮川眼底真切的笑意,试图给柳折枝分析。
“我们有可能以后是长兄和兄长的对立面,也有可能让长兄和兄长站在我们这边,至于到底最后是哪一种,估计得看你,现在这个情况……我看他们对你已经宠得没什么底线了。”
虽然自己六亲缘浅,兄弟相残,但墨宴却看过正常的兄弟情义是什么样的,没有几个兄长能像柳故棠和柳浮川这样宠弟弟,更何况两人都是生来高贵的神族,且都身居高位。
柳折枝独来独往惯了,看不出这里面的感情有多深,他却能看透许多,两位兄长似乎不比长姐对柳折枝的疼爱少。
“可是……我不会……”
柳折枝少有的迷茫,他虽然克服了社恐,却还是不会与人交心,蛇蛇是唯一的例外,因为是他的道侣,与他朝夕相处,他们本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