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看懂几分他这耍小聪明的心思,柳浮川定定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也没多说什么,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柳折枝手里的玉佩。
“你说这是伴生玉佩?”察觉到他的目光,柳折枝将玉佩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两遍,“伴生玉佩如何证明你我的关系?”
“你取一滴血滴上去就知道了。”
柳浮川回答着他的话,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扫过了墨宴,“神族无需族谱,出生便有伴生玉佩,玉在人在,玉碎人亡,以神族血脉催动,自会证明血脉身份,有心之人若想加害神族,通常都是从这玉佩下手。”
听说这玉佩这么重要,墨宴脸色都变了。
他还记得当初他还是一条小蛇时,柳折枝在云竹峰随手就把玉佩给他了,若不是他那时就存了见不得人的心思,好生将这玉佩藏起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是真心后怕和担忧,柳浮川眼中的笑意稍微真切了些,转头时正好看到柳折枝往玉佩上滴了一滴血,一时间整个正殿白光大盛,玉佩中丝丝缕缕的灵气没入柳折枝体内。
待到白光散去,玉佩上光影浮动,露出三个名字,从上到下依次排列——柳故棠、柳浮川、柳折枝。
方才借着伴生玉佩觉醒了血脉,柳折枝便确认了,这具身体本就是他的,只不过原本是一缕残魂在其中温养,穿书后才魂魄齐全,如今他也记起了些这具身体七八岁之前的事。
柳浮川真没撒谎,他确实是被柳浮川送来修真界的,甚至特意送到鲛人族的地界,希望鲛人族能照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