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停在眉心上,只差毫厘便可刺入,剑气斩断数缕墨发,悄无声息落地。
从始至终柳浮川都没出手阻拦或是闪躲,只盯着他冷漠的表情笑着调侃,“你这到底是试探,还是为你那个蛟龙报仇?”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待久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过说他几句,你就斩断亲兄长的头发?”
柳折枝收了剑,并未因为他那一声兄长对他态度有所转变,只冷声吐出两个字,“证明。”
一面之词不可信,他如今没有从前的记忆,别说是兄长,就是亲爹来了不能证明他也不会信。
“你这性子倒是和长兄有些像。”
柳浮川摇头叹息,这句话却听得柳折枝直皱眉。
还有长兄?
若是真的,那他就是有一个长姐和两个兄长,为何长姐从来不曾提及?
他与当年的蛇蛇相处过几日,蛇蛇也只提到长姐,从未说过他有兄长。
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柳折枝和墨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是如出一辙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