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几百年也没舔明白的天仙,一觉睡醒天仙成自己道侣了,换了谁能淡定接受。
“可我看他不像是高兴,像是……被吓到了……”柳折枝依稀看到墨宴跑之前撞坏了门槛。
“没事,尊主高兴疯了,一时间太激动,这都是正常的。”作为一开始就知道自家尊主心思的人,没人比染月更了解当年的墨宴是什么样的卑微舔狗了。
“仙君等着吧,尊主一会儿还会回来的,他可不是想跟你做什么朋友,当年我没少看见他对着你砍出来的伤傻笑。”
果然,不过一刻钟,确认此处不是幻境也不是梦境的墨宴又回来了,站在柳折枝面前时表情还透着不自然。
“你是说……你自愿跟我做道侣,我们两情相悦?”
“嗯。”
柳折枝微微颔首,正想多说几句,结果没来得及开口,面前的人就消失了。
蛇蛇这是……害羞了?
柳折枝有些迷茫,也没说什么啊,只是说了一句两情相悦便害羞了?
此时如此纯情的蛇蛇,后来是如何变成在云竹峰整日缠着他双修,还满嘴荤话的玄知的?
他哪里知道,在云竹峰上墨宴完全是一点一点变态的,毕竟整日对着他,时不时就能看到他衣不蔽体的模样,鼻血都不知流了多少回,哪还能纯情得起来。
片刻后,墨宴又来了,悄无声息的出现,然后别别扭扭的又问了一个问题,“合籍大典办了吗?”
“办了,昭告六界,你未曾委屈我,待我极好。”
柳折枝给出的评价极高,话音还没落就看到了他耳尖有些红,然后……
墨宴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