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费尽心思帮他克服社恐,他自然是要争气的。
“太子殿下,今日……可有彩头?”
这是柳折枝第一次主动在大庭广众下说话,捏着缰绳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语气却异常平静,越是害怕就越是清冷淡漠,这是他社恐发作的一贯作风。
但今日他盯着墨宴,眼神没有冷漠,只有坚定。
情爱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若是放在从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为了某个人去克服社恐。
围猎夺魁自然要有彩头,墨宴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他没想到柳折枝会在这个时候主动问他,把这句话当成克服社恐的开端。
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被宫人恭敬的举在一旁,墨宴想了想,愣是没说,反而盯着柳折枝勾起嘴角,语气随意的吐出四个字,“彩头是孤。”
一片震惊的沉默中,墨宴张扬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谁赢了,谁就给孤做太子妃。”
太子妃之位他就这么许出去了,简直荒唐,众人悄声议论,甚至有老臣出言劝谏,墨宴理都不理,就盯着柳折枝看。
四目相对,柳折枝有些哭笑不得。
这下好了,今日容不得他退缩一星半点,克服不了社恐就要把蛇蛇给输了,蛇蛇是会威逼利诱的。
柳折枝没出声,围猎开始便策马入了林中,十二带着暗卫乔装改扮,不远不近的跟着,只保证他的安全,绝不帮忙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