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果墨宴相当满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嘴角压下去,发现柳折枝盯着他腰间的荷包看,还又熟练的演起了恶人。
“敌国质子绣荷包给孤,孤当然得时刻戴着,要是哪日有机会去了大周,孤还得戴着它,让你们大周皇室好好看看。”
他把炫耀说成了羞辱,十二偷偷翻白眼,十一也若有所思,虽然不如十二知道的详细,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主子不知道在大周荷包是定情信物吗?
还有……公子肯定知道的吧?公子可是大周的皇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公子和主子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十一却总觉得公子对主子十分纵容,不是畏惧或者妥协,是什么都知道,却还很配合的纵容。
“你倒是清闲。”墨宴在屋内看了一圈,随手挑起一块柳折枝教十一绣花的帕子,“既然这么闲,那就再给孤绣个这玩意。”
“好。”柳折枝很痛快的应下了,等他走了就开始绣。
十一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公子,你觉不觉得主子对你……不同寻常?”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感觉主子对公子跟对别人不一样。
说是羞辱,但他好像从未见过主子真的羞辱公子什么,都是嘴上说说,然后做些无关痛痒的事,比如现在让公子绣花。
因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公子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算是提醒。
“嗯。”柳折枝微微颔首,“情窦初开罢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