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抱着柳折枝睡,就是近身亲一口都不行。
墨宴都让他气笑了,不吵不闹就不让亲不让抱,这简直比往头顶邦邦两下还气人,还不如揍他一顿呢。
但柳折枝也不是不理他,白日还与他如常商议正事,天一黑就把他往出赶,看了一整日却只看得到吃不到,墨宴的眼泪都快从嘴里流出来了。
有点要馋疯了。
一直形影不离夜夜抱着睡,突然素下来谁能受得了。
两日后的傍晚,再次被推出门外的墨宴彻底忍不住了,腿挤在门缝里不让他关门,别别扭扭的答应了,“带你去就带你去,不过先说好,你得听我安排,别逞能别受伤,头一回上战场别不要命的往前冲,你在后方看看就行了。”
柳折枝压根没仔细听他的那些要求,只知道他答应了就够了。
“好。”
房门打开,柳折枝微微侧身,“进来吧。”
墨宴哭笑不得,“你就这点能耐?生气了就不让我进屋睡,看准了我好欺负是吧?”
“我只是想不到别的法子威胁你。”柳折枝也很无奈,“你是好心,一心为我着想,我不能与你吵架,更不能打你,长姐说情分是最伤不得的东西,我与长姐相依为命十七年,从未红过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情分很重要?”墨宴是会抓重点的。
“那是自然。”柳折枝毫不犹豫的点头,“你我两心相悦,你是我未来的皇后,我的后宫只会有你一人,无需子嗣,到时选长姐的子嗣立为太子便是。”
墨宴愣住了,“你……你连这些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