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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宴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太保守,还是柳折枝太开放。

总之就是别扭,非常别扭。

这样的别扭一直持续到晚上。

“可要喝些酒壮胆?”

这话是柳折枝主动问的,墨宴听得一激灵,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喝酒壮胆就成不了?”

没说完的话被人堵在口中,酒是喝了,却是两人一起喝,烈酒入喉,带起一片灼热。

“我紧张是怕伤着你。”墨宴咬牙切齿,“老子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你是男人,排斥个屁!”

分明是心疼他,他却以为是下不去手,还说什么不如女子温软,墨宴越想越气,心里却憋着股气,非要证明自己不会排斥他不可。

天边大亮时柳折枝靠在墨宴怀中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哼哼一句,“你自己说,老子排斥了吗?”

过去这么久他竟然还在记仇,柳折枝挣扎着睁开眼睛,抬手伸向他头顶。

“邦邦!”

虽是手上有些软绵无力,但出口气还是没问题的,打完了柳折枝就安心睡了。

“你这人……”墨宴摸摸脑袋上被他打过的地方又好气又好笑,抱着他去沐浴时笑骂了一句,“啧,娇气。”

累成这样了还撒娇,还好意思说老子是蛇妖,他怕不是狐妖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