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民风开放,女子养面首都是光明正大,更无人在意什么贞洁,游牧民族最重要的便是人丁兴旺,有子嗣才能有更多兵力。
柳折枝伸手抚摸着弓箭上的折枝两个字,大概明白了墨宴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他忙着学习骑射,一直不曾与墨宴亲近过,那日说舟车劳顿拒绝了,之后也没给个准信,想来是被误会了他不愿亲近。
以身相许这几个字,在墨宴眼中应当就是字面的意思。
“蛇蛇。”
最近柳折枝总喜欢这样叫墨宴,因为没有狸奴了,那日墨宴跟他说以后养蛇,他便记下了,如今越叫越顺嘴。
“啊?”
他突然凑近,墨宴有点懵。
“男子与男子云雨,你可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
墨宴:??!
“若准备好了,今夜便可,不过一定要等到夜里,白日宣淫不成体统。”
墨宴:!!!
两句话,墨宴眼睛越瞪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