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又温柔的吻,一点不像墨宴的性格,那种努力小心翼翼对待心上人的悸动,慢慢让两个人的心跳声都交缠在了一起。
十七岁的情窦初开,懵懂且青涩,却又跨越了生死和富贵权势,轰轰烈烈。
那日直到最后柳折枝也没有推开墨宴,因为不排斥。
不排斥这个过分亲密的吻,也不排斥墨宴这个人,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情爱,他只知道日后的太平盛世,他愿意让墨宴做他的皇后。
也只能是墨宴来做他的皇后。
他想,这应当就是情爱,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让他有这种想法了。
墨宴身体还很虚弱,说了这么多话,还太过高兴,一激动又晕了,柳折枝只能又找了大夫来看,墨宴苏醒的事也惊动了玉棠。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能给你赎身?”
玉棠倚着门没进去,一直以来都不太待见墨宴,只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柳折枝,“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你卖了自己救他,到时候他只会反过来嫌弃你脏,就算现在不说,心里也会这么想。”
柳折枝没出声,只拿了几张银票给他,都是最近收到的赏银。
玉棠看看手里的银票再看看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又把银票给他扔回去了,“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入了奴籍,就算跟着他也注定被嫌弃,我这金风楼里出去过多少人,哪一个善终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