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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人当真是奇怪,为何会那般误会他跟墨宴的关系?墨宴又为何不解释清楚?

接下来一整日他都想问,可惜墨宴一直没再进马车,晚上住进客栈也没来找他说话。

连着三日都是这般,柳折枝便明白了,墨宴是在故意躲着他。

但是……为何要躲着他?

这问题即便是问墨宴,墨宴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人虽然不待在一起了,那癔症却没有丝毫缓解,骑在马上思绪总忍不住往马车里飘。

想他如今是在逗弄狸奴还是在看书,或者是在自己与自己下棋?

柳折枝是个能沉住气的,即便心中有疑惑,不到非问不可的时候也不会主动问,一本书就能看上一整日,他却不一样,他沉不住气,一日回头八百回朝马车里面看。

时间久了护卫们都开始趁着修整的时候开赌局了,赌主子和公子这回吵架冷战,到底谁先给谁服软。

原本墨宴是不知道这个赌局的,但十二这个不靠谱的把身下那匹马都拿去下注了,赌他先服软,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是把他给惊动了。

在树林里原地修整的时候,墨宴把十二拉到一边踢了两脚,“你他娘的是老子的暗卫头领,不是赌坊老板!再说了,你赌的都是什么?老子跟柳折枝清清白白!”

十二点点头,“确实,我看公子是挺清白的,但是主子你……清不清白就不知道了。”

墨宴:???

“这几日主子没事就回头看马车,我都怕你扭了脖子,抓了兔子烤熟了把兔腿都给公子吃,到了一个客栈就买一堆糕点塞马车里,吃穿用度都给公子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