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长姐的登徒子。”柳折枝被长姐拦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调转剑尖指向门口,“出去。”
墨宴一脸懵,“谁?我?觊觎你长姐?他娘的这不是商量怎么把你带出冷宫吗!和亲就是个幌子!”
他气得要走,却被柳容音拉住了,“折枝长久不与外人接触,说话有点直,他不是那个意思。”
“是。”刚有了解释柳折枝就给否了,“我说的便是那个意思,你觊觎我长姐,骗我长姐和亲,我会杀了你。”
柳折枝是认真的,跟长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昔日两人没少被这宫里的宫女和太监欺负,他一个男人还好,长姐却不止一次被那些太监找机会磋磨。
虽然未曾被得手,后来长姐也混迹军营习武傍身,可如今回想起来,他还是心中后怕,绝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男子带走长姐。
“你不像好人。”
最后的最后,柳折枝杀人诛心,盯着墨宴那双竖瞳又强调了一回,“蛇妖惑人。”
墨宴让他气笑了,听出他是故意要把自己气走,都不用柳容音劝了,直接回到方才的台阶上坐好,“对,老子就是蛇妖,一会儿你长姐走了就把你吞了!”
柳容音看看弟弟再看看他,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俩好像天生犯冲,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拌嘴的事以后再说,先说正事。”
她要往墨宴身边坐,好好商量商量,结果刚坐下,柳折枝就挨着她坐了,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严防死守长姐被男人占便宜。
“男女授受不亲,说话可以,但不必坐在一处。”柳折枝态度坚决,“若要长姐委身于谁换我出冷宫,那便不必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