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沉默了多久,在墨宴低头安抚吻他的时候,柳折枝终于开了口,“蛇蛇不必难过,只是修炼罢了。”
他把这当做一种修炼,说的云淡风轻,好像那些疼他都没经历过一般,墨宴紧紧掐着他的胳膊,红了眼。
“柳折枝,你什么都知道是吗?你知道被封印了记忆,知道去凡间界历劫过。”
“我知。”
柳折枝还是那么平静,好像那个历劫的人不是他自己。
墨宴嘴唇颤了颤,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让他说什么啊,当年的柳折枝究竟有没有后悔,早就问不出来了,现在的柳折枝是心境澄明的柳折枝,只会把那当做修炼,恨都不会恨。
“情劫是我,我看到了。”
墨宴扯出一抹笑,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了,“我们进去这镜子一次,我给你一个完整的情劫。”
那些在凡间界负了柳折枝的不是他墨宴,只是他恰巧落入浮生镜,阴差阳错成了情劫,重在劫难,所以一定要负了柳折枝,由不得他选。
今时今日,他再做柳折枝的情劫,重在一个情字,这一次他没有受伤,不会受劫难左右。
“当年之事我并不后悔,蛇蛇不必自责。”
柳折枝抬手按了按他微红的眼角,感受到指尖的湿润,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情劫自然是不得善终,并非蛇蛇本意,我明白,当时蛇蛇已然见过我,对我有意,若真能控制自己,定然不会负我。”
他被磨灭了情爱,所以不懂蛇蛇为什么哭,但他知道,蛇蛇为他哭,他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