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妖皇与冥尊?”问渊盯着柳折枝手中逗弄的两个“灵宠”,表情有些僵硬。
他夫人淮音更是震惊发问,“仙君都给用阵法封印回原形了?”
墨宴沉默片刻,有些苍白的回了一个字,“啊。”
晚临目瞪口呆,看看他再看看柳折枝,“所以你说仙君找我们有急事,是让我们去跟他们一样,给仙君当灵宠玩?”
墨宴嚣张惯了,这辈子头一回面对柳折枝之外的人有了点心虚,“那……那你说他喝醉了,我也不好惹他吧?他……他想玩就……反正你们也不会少块肉。”
片刻后,柳折枝手中又多了条漂亮的鱼尾,怀中也多了条巴掌大的小蛇。
晚临被摸着尾巴,虽然不习惯,却也没出声,只眼神复杂的看着那条小黑蛇。
不止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墨宴身上,间或看看折枝仙君嘴角那满足又欣喜的笑意。
明明是这么荒谬的场景,他们却莫名觉得有些和谐与岁月静好之意。
别的不说,墨宴这魔头待折枝仙君,那可真是好的没话说,虽然仙君伤势不曾好转,但心情明显很好,若不是亲眼得见,谁能相信折枝仙君其实是会笑的。
还会如孩童一般喜欢玩,喜欢毛茸茸或者漂亮好玩的灵宠。
墨宴平日看到的仙君,与他们看到的,几乎不像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