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道的仙君就是不一样,可真黏人,好听的话张嘴就来,养伤不说养伤,非说是为我,命都不在乎,就在乎我。”
墨宴一边说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还十分做作的叹了口气,“唉,一会儿都离不开我,我还得喂他喝药,不喂就不喝,娇气死了。”
“尊主,你……”闻修就是再呆,听到这也听明白了,表情都有些僵硬了,“你这么造谣仙君知道吗?”
“造谣个屁!他就是这么说的!”墨宴给了他一脚,“有的话没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真他娘的不会说话!滚滚滚!给老子多看点书去!”
闻修没出声,又瞬移走了,慢了怕他又开始说那些腻歪的话。
该遭的罪有人替自己遭完了,染月才慢慢悠悠的靠近,见墨宴要张嘴说话,他先发制人,“我都听到了,尊主跟仙君真般配。”
墨宴瞬间眉开眼笑,“你看看,我就说闻修那呆子不如你,还得是你聪明,看什么事看的真准。”
染月敷衍的点点头,只要他别来秀恩爱就行,脸上礼貌微笑,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你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有条尾巴你现在都能摇上天!
外面的交谈柳折枝都是能听到的,但他不觉得他的蛇蛇造谣,只觉得蛇蛇好可爱,口是心非的傲娇,还跑出去跟人炫耀,没人问就自己说,太可爱了。
而且……蛇蛇似乎很喜欢他说好听的话。
柳折枝暗自琢磨了一下,虽然不懂如何与道侣相处,也不太懂情爱那些事,但蛇蛇的这点小癖好他还是很愿意满足的。
于是等染月被带进殿内,刚说了一句拜见仙君,柳折枝就很郑重的告诉他,“合欢功法是我为蛇蛇学的。”
染月是蛇蛇的属下,那便是自己人,他跟自己人还是可以说几句话的,没有那么社恐,这句话说的顺畅极了,毫无心理负担。
就是把染月给听懵了,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仙……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