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为什么!又打我!!!
墨宴心里已经在崩溃咆哮了,嘴上愣是一个字没敢问。
别问,问就是怕继续挨打,那都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怕,就算现在柳折枝是他的魔后了,他也时刻记得自己在云竹峰那十年被欺负成了什么样。
现在还只是挨打,这要是在柳折枝的气头上问为什么,回头他还不得又跪香?
幸运的话就是只跪香,不幸运那就是一边挨打一边跪香。
于是尊主和刚娶的仙君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沉默对视,周围路过的魔全懵了,不仅是因为看到尊主挨揍,还因为没见过尊主脾气这么好。
挨揍了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你的暴脾气呢?不是把仙君关起来反省了吗?这怎么跟上午听到的不一样?
看似是两个人的沉默,实际是整条街的魔都在沉默,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多到那些目光落在柳折枝身上,成功引爆了柳折枝的社恐。
现在跑回去是不现实了,所以他有点想……都杀了。
想开阵的手在蠢蠢欲动,不是故意这样,只是一个曾经威震六界的社恐大佬下意识被勾起了自我保护机制。
躲不掉就打,或者直接杀了,这是柳折枝自己悟出来的最有用的自保方法,因为从前没人管他的死活,他害怕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保护自己。
不然一个重度社恐在修真界真的没法活。
心念如此,周身气势自然更加冷冽,连带着蠢蠢欲动的手被墨宴看在眼里,还以为他是又要打自己。
“这……这不是带你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