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死对头成了道侣,还跟他这么恩爱,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也是因为太高兴太心猿意马,柳折枝教了什么他压根没仔细听,满脑子都是柳折枝怀里好香,柳折枝的手又软又好看。
于是等手被放开了,又被要求自己试着弹一下,他对着琴弦压根不知道手指头该怎么动。
“蛇蛇不专心。”
身后传来这句话,墨宴后背不受控制的发凉,因为当年在云竹峰上他还是一条小蛇时便经常这样,用嘴叼着笔写字,或者后来默写心法,只要学不会,稍微不专心一点,柳折枝就会慢慢悠悠的说这么一句。
听着好像只是随口一说,语气平静,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不知多少折腾你的法子。
“那个……我第一次,第一次学这玩意,没听懂,所以才专心不了。”墨宴慌了,赶紧拉起他的手盖在自己手上,“要不你再教一回,这回慢点说,我一定认真听。”
那时他只是一条小蛇,不会说话,所以无法自救,而且还很不服,如今都是道侣了,他自然是服气的,求生欲直接拉满,好声好气求着柳折枝,“再教一回,就一回。”
当年的小蛇动不动就吐信子不干了,还不服管教故意气人,如今的墨宴态度这么好,两相对比之下,柳折枝哪会再计较,当即又教了第二遍。
然后……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整整十遍。
不是他要求严苛,而是墨宴压根学不会,那手指头就跟刚长出来的似的,别说是学学指法,就是拨动一下琴弦都难只用一根手指,好像手指头分不开似的,谁也离不开谁,这时候倒是五指兄弟大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