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闻修觉得这事应该找染月问问,毕竟他嘴笨,不太会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醉酒从地上醒来之后染月就不理他了。
他也不敢问,只能猜测应当是自己酒后失态,被染月嫌弃了。
寝殿内,柳折枝累了这么多日,终于熬过了蛇蛇的发情期,安心沉沉睡去,墨宴一直在旁边守着,神清气爽的守了几个时辰,突然想起一件事。
柳折枝那个奇怪的灵宠自己好像还没问清楚。
“能听见吗?”
系统被从小黑屋放出来,眼前终于没了马赛克,正欣赏宿主的盛世美颜洗眼睛呢,突然听到傻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以为这是心魔发作了。
他正想叫醒主人,猝不及防又听到了下一句,“那个……那是个什么灵宠?是叫傻狗?能听见我说话吗?”
傻狗是系统骂他的话,墨宴误会了,还以为傻狗是系统的名字,叫的顺嘴极了。
“那个傻狗,你是个什么玩意?”
系统:???
不是,他叫谁呢?谁是傻狗?
他自己才是傻狗啊!还是主人的舔狗!他管谁叫傻狗!!!
“你应该能听见吧?上回你在我那,我跟你就都能听到柳折枝那边的动静。”
墨宴还在认真跟他沟通,“你是柳折枝的灵宠,肯定也是为了他好,我也是,柳折枝身子到底怎么样他不跟我说实话,我想着问问你,你要是能听见就给我点反应。”
一听是正事,系统也不跟他计较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个方法,很快一缕微弱的白光便在柳折枝眉心闪了一下。
墨宴时刻盯着柳折枝,自然注意到了,“是你吗?是就闪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