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心魔还是发情期,都最怕被拒绝,越被拒绝越怕道侣跑了,只会变本加厉,如今柳折枝心疼他,歪打正着的反倒把他安抚好了,眸中的猩红都褪了不少。
“元阳要炼化,别流出来。”
他嗓音还有些阴沉,柳折枝也不介意,愿意宠着他,便耐心回答,“在炼化了,蛇蛇放心,乖蛇蛇不要闹,让我歇一会儿。”
“蛇蛇亲亲。”
他又去亲受伤的龙角,还一路往下从额头亲到鼻尖,如此温柔安抚,墨宴哪能招架得住,眼底猩红彻底褪去,眸光恢复清明的瞬间,后背一阵发凉。
要是没看错,他好像还埋在……两个一起在……
柳折枝的肚子都撑鼓了,里面还全是元阳。
他就这么给堵着……
他娘的他都干了什么啊!
“我……你这……你身子还行吗?”
墨宴手忙脚乱的扶住柳折枝,小心翼翼退开些许,对着榻上的一片狼藉有些麻爪,“发情期来的突然,还受了伤,加上心魔,我没防备,所以才……”
“无碍。”
柳折枝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此番发情比以往凶猛,想来是化蛟的缘故,蛇蛇不必自责,应当是还要持续些时日,让我睡一会儿,醒了再陪你。”
他善解人意的都有点过分了,墨宴根本不敢吱声,给他放了好些清洁术,然后又摸摸索索的伸手去碰他的肚子,“我帮你清理……”
“不必了。”柳折枝闭着眼摇摇头,“元阳确实有益,双修也是修,顺其自然便好。”
他连这种事都能当做是修炼,还一点不生气,墨宴一边觉得他的心境无人能敌,一边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