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神乎其神,魔王们没见过墨宴对柳折枝多言听计从,一时间将信将疑,毕竟传出的消息都是尊主如何对仙君大呼小叫,时不时就怒吼锁人。
但染月又是出了名的收钱办事,口碑极好……
“爱信不信。”染月看他们犹豫,不耐烦的摆摆手,“不信就现在上去跟尊主说这样不行,说仙君不配,我看你们谁能活着回来。”
“别别别,我们信。”
平日也就他能透露些尊主的消息,闻修那可是刚正不阿一个字都不多说,魔王们生怕他以后不管了,赶紧往他怀里塞灵石,谁也不想跟闻修打交道。
这场景闻修自然是看到了,却什么都没说,默许了他收人贿赂,也不报给墨宴,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走上高台送去了准备好的合籍庚帖。
柳折枝坐着魔尊的位置,这庚帖自然也是被双手奉给了他,墨宴只在旁边站着,当真做到了事事以柳折枝为先,这封后大典一切流程都是反着来。
柳折枝是魔尊的待遇,他自己才是魔后。
魔族看得眉头都夹死苍蝇,宾客们却是越看越表情舒展,越看越对墨宴这嚣张跋扈的魔头印象有所改观。
旁的不说,这份深情倒是六界独一份。
柳折枝拿着庚帖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蛇蛇二字及时咽回去,改成了名字,“墨宴,此事……不成体统。”
他知道蛇蛇是为他好,但是太过了,若今日真的这般合籍,只怕蛇蛇会遭人非议。
“这是魔界,不是你的乾坤宗,本尊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墨宴叉着腰,声音大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觉得威风极了,“你嫁给本尊做魔后,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本尊的命令?你敢不从,本尊即刻打上乾坤宗,荡平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