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真跟看守犯人一样,生怕一眨眼柳折枝就凭空消失了。
系统看着这一幕满头雾水,【主人,你真是想跑吗?马上就要合籍了,你想跑可没做一点准备啊。】
“我想不想跑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蛇蛇怀疑我想跑,却又不忍心这般锁着我。”
柳折枝淡定的解释道:“我这般跟他摊牌,又说自己想跑,不过是给蛇蛇一个名正言顺锁着我的理由罢了,不然他日夜不得安生,纠结懊悔,被心魔折磨得都快疯了,何必呢。”
别说是不介意被锁着,就是真的介意,柳折枝也是见不得蛇蛇这般难受的。
“你看,如今蛇蛇多高兴,知道了我确实想跑,便不必再觉得对不住我了,心安理得的锁着我,我不在意,他也不受折磨,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系统:……
好一个皆大欢喜,你俩的相处模式真炸裂啊,整个数据库也没见过这么谈恋爱的。
系统虽然觉得离谱,但不得不承认墨宴的状态确实好多了,先前受心魔折磨,周身总有无法控制的魔气溢出,这回什么都没有了,两个一个吃一个看,还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就是心魔懵了,蛊惑墨宴都不知该如何蛊惑了。
说柳折枝想跑?柳折枝自己都承认了。
让墨宴把人囚禁起来?现在都这么锁着了,柳折枝一点不在意,这跟拳头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区别?
根本挑拨不起来,还蛊惑不了一点,柳折枝这个过分想得开的社恐把心魔都给整不会了。
大婚前一日就这般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夜里墨宴上榻抱着柳折枝,抱得都比往日紧了不少,甚至根本不想睡觉,生怕柳折枝趁他睡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