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扒得快,扒完了就开始摸摸索索,看着是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
不是柳折枝不想快一点,而是每回双修都是墨宴主动,他是稀里糊涂不知今夕何夕的那一个,哪知道该有什么步骤,只记得是要脱衣服。
当然双修心法中也是有的,他也看过,只是一着急便忘了,对风月事当真是没怎么上心过,讲解心法他会,实践起来便……连纸上谈兵都不如。
于是场面就莫名其妙有些尴尬了,柳折枝坐在墨宴身上,想继续又不太会,墨宴抬眼盯着他,不小心跟他对视上,也是莫名有些表情不自然。
毕竟就算是幻象也是顶着柳折枝的脸,现在这么主动,还是有些刺激的。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衣服被扒了大半,一个手按在腹肌上,却迟迟没有下文,最后还是墨宴忍不住了,又骂了一句,“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老子见了那么多幻象,就你最能作妖!”
柳折枝头一回被骂也没什么反应,反而两只手又在他腹肌上来回摸了摸,最后还是不得其法,只能收回手轻叹一声,“接下来……应当如何?”
墨宴一愣,“什么?”
“双。修。”
柳折枝从储物戒中拿了一本图册出来,“这些都是阴阳和合,并非两个男子,你我若行此事,我……未曾学过。”
墨宴张了张嘴,震惊到说不出话。
不是,这好像……额……要是幻象的话,是不是太像柳折枝了?
就这股一本正经说出各种离谱话的劲,真的太像了。
“你为何不说话?”
柳折枝是真被难住了,找不出合适的图册学习,又想不起往日他都是如何做的,还不见他开口教,疑惑的伸手戳了戳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