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太多了,每一个单拿出来都是能让墨宴做梦笑醒的程度。
墨宴看着这些把自己团团围住的画面,尤其是看到柳折枝沐浴,还有与自己双修的那几个,硬生生把自己给看尴尬了。
这……这他娘的好像都是老子心里想的……
幸亏柳折枝不在,这要是被柳折枝看见了,老子这张脸就直接撕下来扔了吧,别他娘的要了!
所谓心魔,归根结底还是蛊惑人心的东西,由心而生,随心而灭,心中欲望得不到满足,又不甘放弃,所以才滋生心魔。
墨宴明白,这就是自己的心魔。
柳折枝总是跟他念叨,让他修心养性,让他留意着不要生出心魔,说什么修道修心,心境澄明,其实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如今仔细想想,当初柳折枝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都是在盯着柳折枝看,大脑一片空白的盯着看。
眼里只剩下了死对头怎么能长这样?
这他娘的真是美得过分了!
那嘴说什么话啊,就该是用来亲的!
所以老子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
墨宴默默拍了一下脑袋,不是很想面对,顺手召唤出本命剑,对着四面八方的幻象砍了一剑。
然后……
幻象未灭,反而全都变成了不穿衣服的柳折枝,或是与他双修时香汗淋漓的柳折枝。
“他娘的!”
墨宴骂了一句,正要再砍,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那些画面,剑还未落,鼻间先是一痒。
“滴答!”
一滴鼻血落在剑上,像是在嘲讽他的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