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你就作吧,有你哭的时候。
他这嘴欠的毛病算是改不掉了,柳折枝忙着正事也懒得理他,随手把他往后一推,“噤声。”
“哎,好嘞。”
墨宴跟接到圣旨似的答应着,还回头吩咐闻修和染月,“都闭嘴听到没!”
柳折枝不再出声了,就跟入定了似的,只盯着眼前那处一动不动。
都只见过柳折枝开阵,谁也没见过柳折枝破阵,因为这整个修真界还没人和他一样用奇门遁甲之术,时间越久墨宴心里就越没底。
不是怕柳折枝破不开,而是担心柳折枝的身子,怕他吃不消。
他站这么久肯定累了,我去抱他?背他?
可是又说了不让打扰,我出声了他要是生气怎么办?
柳折枝脾气可大着呢,生气了不好哄啊……
墨宴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自己蛮力毁了阵法比较好,刚要召唤本命剑,突然看到柳折枝抬手咬破了手指。
“你别……”
阻拦没来得及,他就只能眼看着柳折枝以血在空中慢慢画出繁复的符咒,急得咬牙切齿。
没有灵力全靠以血入符,柳折枝如今的身子实在有些勉强,戴着面具看不出苍白脸色,却是能看出整个人微微有些晃,闻修和染月都看出了些不对,对视一眼却谁也没问。
因为他们的尊主已经脸色不对了,黑着脸不知是又要骂谁,总之一副谁撞上去谁就得挨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