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到这了,也没怀疑一点柳玄知就是墨宴。
因为和墨宴一样,都觉得柳折枝不会留死对头在身边,还收做了徒弟,那般疼宠。
对柳折枝的盲目欣赏和信任注定让他们错过真相,也猜不出如今见到的折枝仙君已然没了修为。
“我魔界如何,与你冥界何干?”闻修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实心眼的人说不出一点圆滑的话。
“怎么与冥尊说话呢?”
染月抬手往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才转头看向岚幽和青羽,姿态散漫,“冥尊,妖皇,墨宴虽是旧主,但他待我们还真就不怎么样,他那性子,谁能与他真心相待?”
闻修听得直皱眉,却奉行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原则,只心中觉得这么说不妥,并未阻拦。
“墨宴这个人啊……”
染月摇摇头,一副提都不愿提起的模样,“就算没有烛离上位,我自己都想取而代之了,在他手下做事,动辄打骂,谁能受得了?”
“好歹我当年也是出自正道,怎么可能对那样的大魔头真心臣服。”
他说的也在理,墨宴的暴躁人尽皆知,从前也常有人见到墨宴去各界的青楼抓他,他时常挨揍是真的。
就是那种莫名的蹊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