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枝!你他娘的别太过分了!”
一边保护他一边挨打,墨宴牙都要咬碎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本尊!”
“啪!”
这回剑柄直接打嘴上了,轻轻的一下,不疼,但十分气人。
最可气的是墨宴抽空回头去瞪柳折枝,却看到倾云剑疯狂把剑柄往柳折枝掏出的锦帕上蹭,一柄剑不会说话,却把嫌弃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为打过他的嘴,就觉得自己的剑柄脏了,疯狂想擦干净。
墨宴:“……”他娘的怎么连本命剑都跟主人一样气人!
“干净了,不脏了,倾云听话。”
柳折枝哄了已经有灵智的剑灵一句,墨宴听个正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让那把破剑打我,破剑嫌我脏,他竟然还哄剑?!
他凭什么不哄……呸!老子才不用他哄!
老子现在是魔尊墨宴,一掌就能打死他!他得怕我!
墨宴化悲愤为灵力,一剑将再次袭来的灵力生生从中间斩断,又放了魔气出去快速蚕食,虽不能炼化,却足够将那灵力打散,许久无法再汇聚。
做完这些他转头就把柳折枝往怀里拉,蛮横的吻了上去。
倾云剑还被柳折枝拿在手中,刚被温柔的哄了两句,一转头主人不哄了,还被那个讨人厌的魔尊占便宜,刚生出灵智的剑灵上蹿下跳,带着剑身也乱动,一不小心直接划破了墨宴的衣袍。
还是衣襟处。
刹那间墨宴便衣襟大敞,紧实的腹肌在被划破的衣袍中若隐若现,柳折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又推不开他,随手摸上去掐了一把,想让他吃痛放开。
掐腹肌自然是没用,所以便掐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