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表态便是纵容,问渊面色凝重,晚临对着墨宴直龇牙,“你是他什么人啊你就替他管事!在我们鲛人族,徒弟都不许说话的!你不要脸!”
这可不止是他的心声,还是岚幽和青羽的,柳折枝对这个徒弟实在是太纵容了些,他们也一样看不惯。
这是鲛人族的地盘,鲛人族少主愿意出头,他们都喜闻乐见,等着墨宴被收拾。
可染月和闻修还没护住自家尊主,就先有一道白衣白发的身影将墨宴挡在了身后。
柳折枝是社恐,但有人欺负他的蛇蛇他是万万不能坐视不理的,这回也不害怕了,反而语气冷冽又强势,“玄知是我徒儿,自然可代我行事。”
墨宴被他护在身后差点把脸笑烂。
不错不错,还知道维护夫君,他这么勾引我,我喜欢上倒也合理。
清清冷冷的大美人对谁都不在意,还不爱说话,却能为了你当众维护,开口撑腰,这换了谁能不动心?
反正墨宴是抵挡不了,并且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要是不动心才是不正常。
那天雷之下察觉到喜欢上死对头的震惊,在这一刻愣是消了个干净。
喜欢就喜欢呗,只要我不说,那就不丢人。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柳折枝对我死心塌地,我就勉为其难替他违背一回天命又能怎么样,反正是自己的魔后,纵容一回也不是什么大事。
“轰隆!”
他一这么想,小臂粗的天雷便毫无征兆落下,柳折枝拧眉要开阵,却被墨宴推了一把,用灵力送出老远。
接二连三的天雷砸在鲛人族的宫殿中,眨眼间众人脚下便只剩一片废墟,谁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众鲛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那还在不断落下的天雷,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