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肩头被拍了一下,他刚要回头,染月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了他面前背对他,使唤奴仆似的,随手点了点还湿着的墨发,“给我烘干,束发会吗?”
“会。”闻修话音还没落就开始动手伺候他,头一回给他束发,不太熟练,有些手足无措。
一个不小心力气大了点,把他扯疼了,那柔弱无骨的手回手就是一个巴掌,正打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闻修一愣,正对上染月回头看他的戏谑眼神,“怎么,生气了?”
“没有。”闻修摇摇头,又看了看他的手,“你……手疼吗?”
这可当真是好脾气的过分了,染月都有些懵了,抬手还要给他一巴掌,自己想想都觉得过分,最终又把手放下了。
这闷葫芦似的呆子当真是无趣的很,欺负也欺负不出什么乐趣,算了。
他正要走,余光却看到方才沐浴的溪水中有一条漂亮的鱼尾一闪而过,明明泛起了水花却悄无声息,连气息都察觉不到。
几乎是瞬间,一柄长剑从天而降,将溪水劈成两半,剑上的符纸滴水未沾,飘飘扬扬落到那露出半截的鱼尾上。
银色的鱼尾扭动挣扎片刻,很快便脱力了一般,随着符纸一同上岸。
如此终于露出了鲛人的全貌,上身与人族无异,下身却是一米多长的鱼尾,鳞片璀璨得如玉石一般,光彩夺目。
墨宴带着柳折枝现身,倾云剑也回到柳折枝身侧,染月本想摸摸那鲛人的鱼尾,见状瞬间端正站好,还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束好了头发。
“仙君,如此可能跟着伺候?若是还有不妥,仙君直说便是。”
虽然还是一身红衣,却与之前判若两人,正经的真跟正道宗门弟子似的,在柳折枝面前把浪荡性子收敛的一点不剩。
墨宴看着都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