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说到这就已经足够了。
柳折枝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便……
“什么?”
化形之后头一回,不用墨宴逼迫,柳折枝便主动说出了话,“那是……什么?”
体内有异物,若此时他再察觉不出,那都不能说是废人,怕不是瘫痪了。
“就是……给你堵着呗。”
“什么?”柳折枝又问了一回,语气明显比上一次重了些。
不是生气,还是慢悠悠的,但却带了些质问的意思,开始像从前那十几年教训蛇蛇的语气了。
做的时候墨宴还有些觉得过分,但现在他醒了,还这么问,死要面子的人哪能承认自己过分,混蛋劲又上来了。
“就是玉的,暖玉,是好东西,给你堵着,别让元阳流出来,流出来我还得给你新的,这样方便。”
刚开始还有点心虚,越往后他越理直气壮,“那你睡着了我也不好把你叫醒炼化元阳啊,我好心让你休息,好好睡觉,好不容易找来这么个东西给你用,你醒了就这个态度?”
若是平时柳折枝就被他吓住了,但今日那物在体内实在羞耻又恼人,柳折枝越听越觉得他混账。
何止是性子顽劣,简直就是混蛋透顶了。
“我这么替你着想,你不该感谢我吗?”
他这句话一出来,柳折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嗯……这个变态的魔尊不止把我当傻子骗,还当我是痴傻呆弱,随他欺负。
好像有些……生气。
五百多年了,柳折枝脑海中头一回出现生气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