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枝:“……”为什么我觉得他就是故意不想弄断?
“没事,师尊,等我想想办法。”确认柳折枝自己弄断不了,墨宴又开始忽悠了,拉着他的手腕一边用指尖摩挲揩油,一边“认真”出谋划策,“我做了魔尊应该就行了,到时候就算没有办法,我也让整个魔族都去找。”
“你放心跟我回魔界,此事我一定给你办。”
活了五百多年,柳折枝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看不透。
虽然没有推演出来墨宴身在何处,但一推演墨宴就牵动了姻缘红线,足以证明眼前的人就是墨宴本尊。
所以墨宴为何想方设法要带自己回魔界?
如今自己也打不过他,为何他还要装蛇蛇,装徒弟?
当真是好生奇怪。
不知不觉间,墨宴误打误撞的勾起了一个社恐的好奇心。
抛却蛇蛇这个身份,柳折枝不是对他养大的蛇蛇,而是单纯对墨宴这个人,生出了一点不敢说也不敢问的好奇心。
具体表现就是盯着人家多看了好几眼。
化形后墨宴还没见过柳折枝再像对蛇蛇那样盯着他看,好不容易有了一回,瞬间跟开屏的孔雀似的把脸往柳折枝眼前凑。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俊美?”
他是有些自恋在身上的,但其实并不违和,因为就算不论如今这张脸,柳折枝也记得他原本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