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蛇蛇时那么小一条小蛇是怎么看怎么可爱,看不出不甚聪明,如今化了人形就有些像……像条傻狗。
对上男人脸上藏不住愉悦心情和得意的笑,柳折枝觉得更像了。
憨憨的大狗狗,一点不像蛇,根本没有蛇类那样阴险算计的模样,也不知是怎么做的魔尊。
就是有些凶。
不能不答应,不答应他又要凶我。
柳折枝指尖在古籍上轻轻点了点,很快便应了声,“嗯。”
墨宴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师尊答应了?”
“嗯。”
老子就知道!
他担心苍生就肯定会答应!
以为是自己把人给骗的明明白白了,墨宴一边得意一边拉着他往书案走,“那你还是得教我心法,我多学学,学好了才能抢魔尊的位置。”
刚才不好打脸说还用他教,趁机与他亲近,这回也算是有借口了。
柳折枝被按到椅子上,手里也被塞了本心法,看那曾经的死对头就差摇着尾巴撒着欢等自己给讲解了,一时间简直哭笑不得,满心都是荒谬之感。
这……当真是魔尊墨宴么?
会不会是自己猜错了?其实并不是,只是自己多心了,不然如何解释眼前的人与自己往日相识的墨宴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