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会说,或者说……不敢说。
可身侧的人怒不可遏,又容不得他什么都不说,那魔气再扩散下去,定会被人察觉。
柳折枝社恐发作,却要硬逼着自己说些什么,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你说……不骂我了……”
墨宴咬牙切齿的愤怒表情一僵。
他在这快气死了,罪魁祸首不道歉不解释,就来了这么一句像是控诉的话,换了别人他能直接动手把人弄死,可这人是柳折枝就……
一贯表情清冷的人眉头微皱,从表情看不出委屈,但那双漂亮的凤眸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
要是真说了话,墨宴觉得说的应该是——
蛇蛇,你怎么又骂我,说好了不骂我的……
墨宴心跳漏了两拍。
生气还是生气的,但就是莫名的心虚。
好像不该骂他,当时太生气了没控制住。
也不是故意骂他,我就那个习惯,一张嘴就……那……那骂一句又不会少块肉,他把我气成这样,我只骂他都没跟他打架,已经很不错了,我……
他娘的他好委屈啊!
怎么还低头不说话了?也不能算是我的错吧,不是他先嫌弃我的吗?
但是他好委屈……
墨宴感觉自己可能要疯了,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