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宴的骂刚开个头,柳折枝就默默把面具戴上了。
不行,太凶了,根本面对不了,好想跑啊,这寝殿我能不要了么……
他正琢磨要不要先去偏殿住些日子呢,脸上面具突然被掀开了。
柳折枝身体一僵,根本不知要如何应对,却见刚才还骂他的人又化作蛇蛇,蛇头贴贴蹭蹭的放到他颈间。
“不骂了,什么规矩礼数,我尽量给你守一守,你把那怕破面具收起来。”
墨宴顿了顿,犹豫着又加了两个字,“师尊。”
他不知道这是柳折枝社恐发作,只以为这又是柳折枝新想的折腾他的法子。
要收拾他就不让他看脸,把脸遮起来惩罚他。
正常人肯定不会当惩罚,但墨宴就是想看,还爱看,柳折枝昏睡两年,他日日守着都没看够,足以见得有多爱看了,所以说这是惩罚他也信,甚至觉得十分歹毒。
从前都是柳折枝哄蛇蛇,当小毛驴似的,要顺着毛哄,却想不到今时今日知道了蛇蛇是墨宴,两人却好像换过来了。
柳折枝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
即便他是蛇身也没办法把他当蛇蛇,可如今却明知他是墨宴,还是不自觉的……想摸一摸蛇头。
或许……或许与墨宴也是能试着相处的。
从前墨宴就照拂过他,虽然人凶了点,但不凶的时候还是不凶的。
柳折枝在心里想了句废话,却真心觉得就是如此。
不凶的时候……还是不凶的,还是像他的蛇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