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伊戈洛希打断了她的话,一字一顿道:“那天的婚礼我不会参加。”
“嗯?”缇娅一愣,错愕地望着他。
“尽管人人都觉得我会是那天的‘新郎’,但我确实不打算参加婚礼,更不会作为代行者去替神明迎娶谁。”
他一点都不介意圣堂里的神明雕像可能会听见他的拒绝,平静且不容置疑道:“到时自然会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去做这件事。我也没有觉得你不会配合,故意摆出什么姿态。”
缇娅整个人都懵了。
半晌,她问:“那你是——”
伊戈洛希直起身,侧面看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这你的心理负担会小一点,不是吗?”
“……?”
什么意思?
缇娅完全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这么干她只会觉得他无理取闹,奇奇怪怪,看到他就烦恼,哪里来的心理负担小?
伊戈洛希这次没有解释,说完就越过她离开了。
也没见他走得多快,可瞬间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缇娅憋了一肚子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这些土著是不是都得了一种把话说明白就会死掉的病?
她话还没说完呢!最主要的目的还没达到。
走?
不可能让他走的。
圣庭就这么大,伊戈洛希能去的地方无非就那么几个,缇娅都不需要去找,守株待兔就行了。
当夜幕降临,大神官阁下忙完了一天的事务回到誓约之茧的时候,刚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