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没有人愿意做人人喊打的邪教徒,没有人愿意披着假面具游走在刀尖之上。

这是人之常情。

黑暗之神的所有信徒都有堕入黑暗的缘由,他们都有自己的所求,那么缇娅的是什么?

卡维尔盯紧了她的脸庞,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将她的所有过去思索了一遍,给出几个判断:“为了爵位和权力?还是为了……”

“赢过莉薇娅?”他思索着,“你深受伊戈洛希·维兰瑟尔的信赖,这到底是你能力所造,还是你向冕下祈求的结果?”

她要是说她什么都不求,一切完全都是乌龙,他会相信吗?

肯定不信。

缇娅懒得和他争辩什么,麻木地回望他道:“凭什么告诉你?”

卡维尔一顿。

“你又想得到什么?”她上下审视他,“三百年前你就开始潜伏了,一路做到唯一的暗裔君主,永夜大人,你想要的又是什么?有什么是你如此能力依然得不到,为此不惜信仰黑暗也要达成的呢?”

卡维尔的脸色逐渐变得冷淡,他慢慢转头,抬脚走入大门。

缇娅成为最后一个没有进入王都的人。

王都远看是座猩红的城堡,她几乎以为这里的墙壁都沐浴着鲜血,走近了才发现不是。

城堡的外墙居然是风干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