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这破旅店地板居然长霉菌了!
这可不行,这住久了不得生病——
“缇娅。”
伊戈洛希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叫她名字。
“缇娅。”
“缇娅。”
“缇娅。”
“……行了,别叫了。”
缇娅有点抓狂道:“请您别叫了,阁下,我知道我叫缇娅,我就在这里,我能听见。”
伊戈洛希望着她,眼神有些无辜。
他还是想叫她名字,想起她不让叫,又闭嘴了。
缇娅看着,没忍住笑了。
这个微笑似乎代表什么,伊戈洛希紧绷的肩颈缓缓放松。
“我不可能一直怪罪您。”缇娅微微抿唇,慢吞吞道,“您是尊贵的阁下,我怎么可能不原谅您。”
伊戈洛希的肩颈又紧绷起来了。
他微微沙哑地开口:“我并非——”
“好了好了。”
缇娅忽然话锋一转:“过日子哪有不吵的?”
她抓了抓头发:“好好说清楚就行了。”
伊戈洛希稍微理解了一下她的话,知道有这样的回答已经非常好。